活潑可愛、談吐大方,掛上垂綴式的玩具總動員耳環,講日文的台灣女生 Tiffany,在 Glossika 會客室內和我們侃侃而談一路走來的語言學習歷程。從國中迷上傑尼斯的山下智久為起點,懷抱著對日文的憧憬,每天都在學日文的道路上拔腿狂奔。如果說學語言是一個沒有止盡的漫漫長路,生活中體驗到的人事物,便是每一段過程的養分補給,支撐著她的初衷,維持喜歡日文的心跳。

第三集 #HangoutWithGlossika 人物專訪,主持人由 A-Long 初試啼聲,擁有對語言細膩的敏感度, A-Long 目前學過英文、韓文,正在學阿美語,而未來想學習日文。

學習語言最好的方式 -- 浸淫在那個語言的環境

以前為了追星,大量收看日劇、影片等等替 Tiffany 種下日文的根基,直到大學進入日文系後,才真正重新審視自己學日文的目標。慢慢修正自己的日文錯誤、更流暢的表達自己想法,甚至可以吐槽別人的境界,是她現在最大的願景,也是她決定到日本交換的原因。

「每個人去國外,去居住一段時間,目的是不一樣的。有些人是文化體驗、有些人去靜靜心,對我來說,學日文是最大的目標。」

Tiffany 作為一個交換生,身邊不乏有志一同的朋友,為了體驗不同文化而同時來到日本。不過,有的人不會日文,生活圈基本上都是留學生,偶爾與想學外語的日本人打交道。反之,有的人會日文,將這項能力發揮得淋漓盡致,去深入理解與觀察日本人之間對談的形式,並從日本人的角度觀察他們的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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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觀察到的現象,恰恰證明了語言與人脈的緊密關係。Tiffany 對此的想法是,儘管會日文與否都能生存下去,但是說不同的語言,看到的會是不一樣的世界。 因此她積極加入系上社團、在校外打工,讓自己盡可能地暴露在全日文環境下,用日文思路體驗生活。

多學一種語言,就是換一個思維

學日文四年多的時間,Tiffany 腦中的思緒早已塑成中日夾雜的模式,連在訪談過程中,她也不小心將中文的「明年」講成日文的「来年(らいねん)」。這樣下意識地中日切換,成果要歸功於 Tiffany 的句子式記憶學習法,腦海中自然形成日文情境。

這個學習法的精隨,在於記下一段完整的句子後,直接學習文法與單字的應用時機。這樣一來,不用花時間將中文翻譯成日文,不用將零散單字拼湊成通順的句子,當下的第一反應,就馬上是日文。

紮實地仿效日本人的表達方式,也是整句式記憶的好處。反覆訓練下來,Tiffany 察覺自己說話的氣質也跟著改變了。

「與其說講日文的時候換一個個性,不如說是我面對日本人的時候,我的個性會稍微不一樣。」

體認到日本人的客氣,Tiffany 改變自己習慣的說話方式,即使有不認同的意見,也盡量先在聊天過程中適度順應對方,再委婉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
語言學習的重點,可以觸即很多層面。除了字面上的融會貫通,溝通得以無礙之外,還得接納新的文化去改變自己習慣的作風,以便融入當地社會。

親身體驗日本特別的敬語文化,從語言透析日本社會的社交模式

日本的敬語文化,是 Tiffany 日本交換生活中,持續在學習的課題。

曾經 Tiffany 的朋友詢問計程車司機是否知道一件事時,就使用了 Tiffany 所認為最高級的敬語「ご存知ですか?」,使她印象深刻。原來敬語使用非常普遍,不只有在面對老師、長輩,這些課文中最常出現的例子時才須使用敬語,而是面對不認識的人或是比自己年長的人,就會用敬語表示輩份關係、展現禮貌。

還有一次,因為 Tiffany 在社團內沒用敬語對學長說話,讓身邊的同儕替她捏把冷汗。她笑著回憶,當時學妹在一旁好心提醒她,那位學長為下屆社長人選,暗示地非常明顯,學長的身分地位可想而知。Tiffany 又學到了一課,即使是年紀相仿的學長姐與學弟妹之間,敬語也必須時時刻刻掛在嘴邊。

拋下舊有思想,回歸基礎概念

原本滔滔不絕的 Tiffany,也放慢聲調地說著日文漢字「很…難…」。

對中文母語者來說,學習日文漢字其實有很大的優勢,不需要像歐美人士需要一筆一劃學習漢字的寫法,但是我們對於中文字先入為主的觀念,往往也成了我們學習的劣勢。因為日文的漢字儘管有些字型一樣,但讀音和中文很不相同,例如:「交流(こうりゅう)」的讀音為「kouryuu」。意思和中文差不多,因此不影響閱讀,覺得自己看得懂,就自認能夠全然掌握單字,而沒有進一步查證正確的讀音。

如何改善看到漢字卻說不出來的情形?Tiffany 突破學習漢字讀音的罩門,就是多看多讀多背,不能用中文投機取巧。

為了累積漢字實力,Tiffany 養成每日閱讀日本小學生報紙的習慣,利用通勤時間從最簡單的部份開始學習。就像台灣的國語日報每個字都有注音標示,小學生報紙上所有的漢字都有附平假名。因為是給當地孩童瀏覽的新聞題材,自然用字整體不難意會,還能學習正式的書寫格式。而且不只是閱讀,Tiffany 也透過朗讀報紙慢慢訓練語感,除了記憶要開發,說話也要鍛鍊。

「即使你的腦已經知道這個語言的理論與邏輯,但當你嘴巴肌肉還不習慣的時候,你還是會講不出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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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事求是的精神,才能減少語言不通的阻礙

一個人在異地打拼,難免會感受到語言不通的苦澀,有時候甚至發生一籮筐的笑話,但是這些故事,重新回憶起來,卻是數一數二珍貴的片段。

Tiffany 回想起她在咖哩店工作時淪為笑柄的糗事,語帶笑意的和我們娓娓道來。當時正值休息時間,店長吩咐她清理廚房,她便不疑有他地將所有鍋子整理得乾乾淨淨,不料,店內備好的咖哩鍋,被她誤以為是泡水待清洗的髒鍋,滿滿好料全部被倒個精光!身為咖哩專賣店,少了主角,根本無法營業,只好宣布本日公休。有了這個意外當作前車之鑑,店長每次都還會特地將食材捧到 Tiffany 面前,和她再三叮囑食物的去留,深怕她又會搞砸似的 。故事一說完,會客室內全體笑成一團,覺得 Tiffany 太可愛了,求好心切的態度很可愛。

主持人 A-Long 接著問到這件事的發生,是否只是因為她想多展現自己的辦事效率?Tiffany 點點頭,除此之外,語言不通也算其中一個因素。

「當我有一知半解的時候,我會不敢問。」

即使心裡可能有疑問,卻沒有事先詢問店長。這也是每個語言學習者經常遭遇的困難之一,害怕多說多錯,不敢主動發問。

溝通不良在所難免,避免類似情形再發生,Tiffany 有兩個方法。第一,先抓到整句話的關鍵字或是透過語氣去推測別人想表達的意思。再來,若是還有聽不懂的地方,就要主動發問。有時候,那些在課本以外,生活以內的知識,譬如時事、專有名詞、流行語等等,也能夠藉由對話一網打盡,勢必要多問,才能多學。

建立 YouTube 頻道,跳脫課本教學內容

Tiffany 開設 YouTube 頻道的宗旨,是希望分享學日文小技巧以及課本上沒教的日文。因為她發現,學校學生雖然選修系外的日文課,卻沒有額外多進修日文,也沒有系統性的學習,非常可惜。還有很多朋友跟 Tiffany 反應,當初明明想看懂日劇,但是學校教授的內容卻跟自己想學的東西沒有很大關聯,就會學得很氣餒。

如何保持學日文的動機?Tiffany 建議大家剛接觸日文時,先從自己有興趣的方面著手,以輕鬆的方式學習。因此她傾向從日本廣告、影視等等取材,製作實用又有趣的日文分享影片,藉此重振大家的信心。暫時跳脫制式教材,學習日文其實可以很好玩。

在製作那麼多日文相關影片之後,對她來說,頻道不僅是分享資訊的交流平台,還是重新讓她紮穩基本功的機會。為了確保影片內容正確性,她必須更加著重日文的細節,這才注意到那些可能已經忘記、不小心漏掉或是無意識講錯過的重要文法規則。Tiffany 強調「打穩基礎,讓我日文的各個能力會有很大的差別」,也期望將不同領域的日文單字,內化成自己的解讀方法,給予大家不一樣的學習方式。

隨著她打下的日文江山,與觀眾一起登高望向更廣的日文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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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中處處是學習教材 - 30 天不間斷日文挑戰

如果說一個好習慣的養成,必須付出 21 天的時間,那麼 Tiffany 花了 30 天,讓觀眾在學日文路上習慣有她的相伴。

我們常常在寒假開始前,對自己信心喊話說要達成哪些目標,有的人想要減肥、有的人想要學好外語,但往往無疾而終。Tiffany 曾經也是這樣,但她在 2018 年做了一點改變。回想到自己在日本留學分班考試時,文法能力的不足,她便開始計畫密集加強日文能力的挑戰,還全程拍攝成影片每天上傳,「應該做的到!」Tiffany 揣摩著當時她的心情,面對挑戰充滿自信與期待。

當我們為自己設立目標的時候,學到的東西往往超乎我們想像。

因為 30 天不間斷日文挑戰,每天都要出產一支影片的 Tiffany,必須在生活當中一直尋找可用的題材,連坐電車時一閃而過的廣告看板,她也會馬上抄寫下來,「當我很極致地每一個細節都去確認的時候,其實還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日文」。那些原本看過就算了的字,因為專注於細節,而更能玩味它背後的奧秘。她的用心,觀眾也熱絡的給予回饋,不少人在影片下留言簽到,跟著她一起努力。挑戰之所以能夠圓滿劃下句點,仰賴她每日累積的日文實力,以及不斷精進學習方式。

周遭的朋友就是訓練聽說能力的私人家教

即使朋友以更簡單的說法重複說明,Tiffany 還是無法理解的時候,當下就會備感挫折。不過挫敗是一時的,認知到自己還有進步空間才是逆轉困境的關鍵。

和日本朋友交流是 Tiffany 最自在的學習法,如何在對話中,第一時間修正自己日文的錯誤,她也不吝嗇跟我們分享加強口說與聽力的撇步。首先,先請日本朋友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原意,花一點時間把整句學起來,再詢問:「如果這句話是你要說的話,你會怎麼說?」直接請教日本人,聆聽最自然的日文,並學會最道地的口音及文法,最快最方便也很有效。

如果連基本日文能力都沒有,生活體驗會不一樣嗎?

身為交換生的 Tiffany ,身邊也有很多沒有日文基礎就到日本闖蕩的同學,無庸置疑,生活會面臨許多挑戰。不過她也呼籲大家不要擔心,即使你不會講日文,有的日本人也不通英文,但是他們仍會盡可能地用很慢的日文以及比手畫腳作溝通,久而久之,不斷更新自己的單字量、不斷更正自己的錯誤,自然而然就能從對話中學到實用的日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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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用聯想法記憶單字,利用模仿提高用字正確率

夢想是成為專業口譯員的 Tiffany,累積過不少實戰經驗,曾訪談過日本社長,才驚覺自己的日文準確度、順暢度有待加強。最主要的因素,還是歸咎於單字量不足。

對於增加單字量,Tiffany 偏向從生活中汲取,「從平常接觸的日劇、日文書籍、報章雜誌當中,更有意識地蒐集我不認識的,或是我不會這樣使用的方法。」因為她認為坊間按照五十音排列的單字書,下一個單字往往跟剛剛學過的單字毫不相干,不方便記憶,也很難活用它。

Tiffany 推薦的的學習方法是,當下就要把不會的單字及整個句子記下來,以利下次遇到類似的情境時應用。而閱讀文章也是增添單字量的好方法,通常文章內的單字彼此間都有承接上下文的關聯性,學起來相對有趣也容易聯想。不管是哪種方法,「使用的時候如果可以不只是用這個單字,而是直接用當初看到的整個句子,當然正確性會高很多」,她笑著說,因為這些句子不是她自己寫的。

這樣模仿別人的用法聽起來像是偷吃步,其實是學語言的必經過程,經由抄寫文章、跟讀外語,能夠學習最純正的說法,降低語句使用錯誤的機率。

充盈飽滿的人生故事,是每個語言學習者細心呵護的寶藏

甜美的外表下,住著成熟的靈魂,是 Tiffany 在學習日文路上,淬煉的痕跡。

整個訪談過程相談盛歡,彷彿周遭的人都能被她那股學習熱情渲染。因為我們都知道,入門一個語言,能夠培養新的思維,觀察新的文化;足以活出新的習慣,刻劃新的生活。

EP03



每天一組練習,把語言訓練習慣融入生活

Glossika 團隊致力於協助外語學習者達成外語口說流利目標。我們利用語句分析和人工智慧演算法為學習者提供適合的訓練內容,透過每天規律的複誦練習有效率地內化文法,並在每天的練習過程中增加單字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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