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法國文化】這些話題別亂聊!在法國生活絕對不能做的六件事 (上)

某天,有一位朋友問我:「我要來法國生活了,在法國有什麼不能做的事情嗎?」 當時的我居然被考倒了,因為在法國生活久了,我發現在法國大家都可以很自由地做自己,好像沒有什麼不能做的事情。(當然傷天害理的事除外!)

但因為腦中的好奇寶寶被喚醒,我回家後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,嘗試回想自己這幾年在法國的生活,法語老師跟朋友們給過我的建議,當然少不了自己親身犯過的錯誤等⋯⋯如其他高情境文化的國家一樣,法國有很多複雜、難以直接說明的行為,需要深入探索跟經歷當中文化才能理解,希望我接下來的分享可以幫大家避開那些讓你或別人尷尬的地雷!

photo by @sukiinfrance

1) 不能不說 Bonjour

最重要的東西放第一! 在法國不能不說 Bonjour (你好、日安的意思)。

在法國文化中,說 Bonjour 是一件非常簡單但極為重要的事情:坐巴士或計程車時要跟司機 Bonjour,在餐廳用餐或去店裡買東西要跟店員 Bonjour,在街上跑步跟不認識的鄰居對上眼也要 Bonjour,當然還少不了在打電話、問路等等的情況(你也可以試著直接問對方東西,但 99.99999%機率對方會直接忽略你😀)。

經驗(一)法國人很冷漠?你可能只是沒有說 Bonjour!

回憶自己第一次來法國玩,當時我踏進一家商店,沒跟店員說 Bonjour,也沒發現對方跟我打招呼,於是就直接拿了東西走去收銀台結帳。當時的店員板起臉,態度冷漠,讓我心裡不禁想說「法國人都那麼冷漠嗎?」,也因此對法國貼上了冷酷的標籤。

不過之後真正開始在法國生活,慢慢了解他們的文化後,才發現當時的我可能誤會對方了—— 問題不在於她,而是我沒有跟對方說那句神聖的 Bonjour 啊!所以說面對文化差異,必須要互相了解跟溝通,不然因為小事產生誤會,那可就太可惜了!

經驗(二)沒有聽到 Bonjour,法國司機好在意

還有一次在疫情時期坐計程車,因為自己戴著口罩,加上跟坐在前方的司機中間隔了一層厚厚的膠片,因此司機沒有聽到我上車的時候對他說 Bonjour。然後他就默默地開車,車裏有股不太對勁兒地氣氛,安靜得很,直到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才突然回過頭來跟我說:「小姐你剛剛沒有跟我說 Bonjour!」我才焦急地跟他解釋。司機大哥當下才知道那是誤會,於是心情也變愉快了,還馬上放了音樂。那刻我心裡還真的擦了一把冷汗,但也學會之後說 Bonjour 也要大聲一點,給對方聽見。

這些經驗讓我慢慢對法國人說 Bonjour 的執著有了另一番的理解:這句 bonjour 對他們來說不只是簡單的打招呼,背後還象徵著你對眼前這個人的尊重,你有肯定他的存在。現在的我,久而久之也會在意別人有沒有說 Bonjour,要是有人直接經過沒說,就會有種被冒犯或被無視的感覺。所以說,千萬不要輕視這簡單的一聲招呼,來法國前先把這點記住吧!

2) 不要隨便對別人用 Tu

對法文有點了解的朋友可能會知道,「你」在法語可以用 tu 或 vous 來代表。Tu 通常是用在跟親近的朋友、同事或年紀比自己小的人,Vous 則是比較有禮貌的用詞,通常對陌生人或長輩用,就像是「您」的概念。

作為一個來法國前沒什麼法文基礎的我來說,非常理解日常要在 vous 跟 tu 中快速轉換的苦啊(流淚)!因為用不同的「你」,後面搭配的動詞變化就會不一樣,唸法也要改變,所以有時候腦袋轉不過來,講話就會大卡住。但千萬不能因為 vous 跟 tu 的動詞變化很難學就隨便用 tu,因為法國是一個非常講求禮貌跟階級觀念的國家!一定要好好地學會在適合的場合用對 vous 跟 tu,否則對方可能會覺得面前這人沒教養沒禮貌,印象大大扣分。

之前在上一個跟法國文化相關的課程時,有位同學問老師什麼時候用 tu 跟 vous 才不會犯錯。當時其他同學就像可愛的小貓咪等著老師回答,似乎大家都有相同的疑問。老師的回答是:除非那是你的同學,朋友或是年紀比你小的人,否則都先以 vous 來稱呼對方,直到對方跟你表明你們可以用 tu,你才換成 tu。也可以等大家的關係再親近一點的時候,由你來提出自己可以用 tu,問對方是否介意,再慢慢轉換成用 tu。

3) 別隨便問私人的問題(尤其政治、宗教跟金錢的話題)

跟朋友聊天是件愉悅的事,認識新朋友的我們也理所當然會因為好奇心而向對方提出各種問題。但在每個國家的文化中,都一定有一些敏感的話題要避開,在法國也不例外,所以你一定要格外小心,不然可能聊一次天後就失去了這個朋友了。之前看書跟上課的時候學到,在法國有三個要避開的話題:政治、宗教跟金錢。

避開政治議題

聽到政治是其中一個話題時,我有點訝異,因為我印象中的法國人都挺喜歡討論政治的,但之後想了一下,那可能是因為我大學念的是社會科學,所以碰到的都是喜歡討論政治的人吧!在辦公室,法國同事的確都不會特別去討論這話題,即使講到也會點到即止,不會太過深入問及別人的意見。畢竟法國人那麼喜歡思考跟辯論,吵起來可能都沒辦法工作了!

政治立場對法國人而言是件個人的事,他們會跟家人或有一定信任的朋友們討論,但跟剛認識的人就不一定了,所以如果你在日常生活中對一個不太熟悉的人提出這類話題,可能會讓對方感到難堪。

避免討論宗教

至於宗教,法國是個非常多元的國家,以前的法國上司跟我說,他們跟身邊的朋友都來自不同宗教背景跟種族,所以一直以來在法國,宗教跟種族都是挺敏感的話題,很少在日常場合討論。同時,很多法國人信仰某個宗教是基於個人或家庭因素,不會特別跟別人分享,因為對他們而言,宗教是神聖且私人的。

避開金錢及其他私人話題

金錢相關的話題跟很多國家一樣,是個大禁忌。切勿問別人是做什麼來賺錢(問職業跟問收入來源是不同的事喔!),也不要問每個月賺多少錢。此外,有一些對我們來說可能是正常不過的東西,對他們來說也可能是挺個人的,例如:婚姻狀態、是不是自己住、跟家人有關的事物。除非對方自己提起,否則一來就問這些問題可能會讓他們感到不舒服。

那可以聊什麼?

那你一定會問,可以談什麼呢?可以從很日常的東西談起,今天的天氣或昨天、前天的天氣(別揍我,我很認真!),從天氣就能講到自己做了什麼、去了什麼地方或到哪間餐廳用餐...等等,這樣聊下去就能互相交流喜歡的東西。他們也很愛聊歷史、藝術、音樂跟哲學等話題,如果你說想了解他們的文化,法國人也都可以滔滔不絕地跟你分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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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@sukiinfrance

我心中的法國有著非常講求人際關係的文化,而且法國人很注重對你的第一印象。他們建立信任的方法跟亞洲的不太一樣。例如在香港,我們的信任很多是建立在「交代你的東西你都有做到(不把秘密說出去,準時見面等等)」,或是「他工作能力很強,有權威所以我信任他」。但我感覺法國文化反而著重在「我跟你相處了多少時間」,還有「我們中間都談論了什麼話題」。隨著談話的次數愈多,法國人對你才會慢慢建立起信任,而這過程需要時間,也要互相尊重,例如不談對方覺得很私人的話題,也別過於分享自己的私人生活。

在法國絕對不能做的六件事情就先寫到這裡。由於篇幅過長,第四點至第六點留到下一篇再來跟大家分享!


ig: @sukichau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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