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文發音規則:h- 連音

通常法文最令學習者頭痛的,除了法文動詞變化跟英文很不一樣之外,再來就是法文發音了,其中又以連音最令人捉摸不定。法文寫出來是一回事,但唸出來好像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法文發音發得漂亮幾乎是所有法文學習者的夢想,在這篇文章中,我們將帶你掌握法文發音,一步步帶你搞定法文的 h- 連音。

法文的連音是什麼?

法文詞尾的子音通常不會發音,但如果是 c、r、f、l 在字尾時,有時候仍會發音,例如「lac」、「par」、「œuf」和「hôtel」等詞。除了c、r、f、l 這四個以外的其他子音,只要位於詞尾就不發音,發音的是它們前面的母音。舉個例子,「mais」不會唸出「s」的音,而是用開放的 e /ɛ/ 來收尾;appartement 一字也不會發出「t」的音,而是用鼻音 a /ɑ̃/ 來收尾。但有趣的事情來了!有的時候當我們唸出一個字的尾音,又往後拉長這個音與下一個字的母音連在一起時,連音就產生了!舉個例子「Est-elle malade ?」,Est-elle 的 t 就會往後連到 elle 的開頭母音 e。

遇到有 h- 的連音怎麼辦?

當一個以子音結尾的字後面跟一個以 h 開頭的字時要怎麼辦呢?法文不會唸出 h,而且這些 h 開頭的字通常會有母音在後頭跟著。這時候問題來了,到底我們要直接照著拼法唸並發出連音,還是我們單獨發出子音 h 而不把連音發出來呢?答案是... 兩種情況都有可能!所以你要知道哪些字詞適用於「直接照著拼法唸並發出連音」,哪些字詞適用於「單獨發出子音 h 而不把連音發出來」。

啞音 h (h muet) 和噓音 h (h aspiré)

以 h 字母為開頭的法文字能分成啞音 h (h muet) 和噓音 h (h aspiré),但在現代法文中,我們不會特別唸出 h 的發音,但它們確實會前後連動,影響整體句子的發音。遇到啞音 h 時,要與後方的母語連在一起讀;遇到噓音 h 時則不會連在一起。

舉幾個「啞音 h」的例子來說,如果在瀏覽法國的飯店廣告手冊尋找住宿地點時,說到「Regardons ces hôtels」,記得「ces」末尾的「s」要發成 /z/,因為「hôtel」中的 h 是啞音 h。同樣地,談到住宿時會用到的字「hébergement」,h 是一個「啞音  h」,因此我們會省略不唸出冠詞「le」,而把整個字唸成「l’hébergement」。

再舉幾個「噓音 h」的例子,在餐廳點漢堡時,我們說「les hamburgers」時不會唸出「les」的 s,也沒有和 hamburgers 連音,「la hanche」、「le hibou」和「les héros」也都是一樣的情況。

如何分辨 h 是「啞音」還是「噓音」?

通常一般的學習者就是看一個記一個,也有些人會直接拿字典來背,但我會建議靠聽力和多接觸來習慣這些法文的變化。對母語人士來說,這是一件很自然變化的事情。如果你有使用法文字典的習慣,「噓音 h (aspirated h)」的字前面會用一個星號 (*) 表示。

另外,字的來源如果是希臘語或拉丁文起源的,通常會是啞音 h,如果是來自日耳曼語系的字,通常是噓音 h,看看以下列表:


啞音 h (h muet) 噓音 h (h aspiré)
l’hypoténuse la halte
l’héctare le hamburger
l’hiver le hussard
l’harmonie Les Halles

如果 h 不會被唸出來,那為什麼還要把 h 寫出來呢?這樣不是很複雜嗎?事實是,這種情況下的 h 在古法文中確實是被省略的,例如:拉丁文中來的 hora 已變成 ore 或 eure。但在文藝復興時期,h 又重新回歸了。

不同時空和歷史文化背景對語言和書寫都會產生影響。我舉幾個英文例子,誠實honest、房子 house、草本 herb 這三個字都帶有 h,但是發音都不一樣,honest 源自於日耳曼、house 源自拉丁語系、herb 這個字的 h 在 18 世紀時是不發音的(即使到現在還是有人會不發音。)

對於這些法文發音上的變化,我總結幾個比較好記的方向:大部分以 ha- 和 ho- 開頭的字詞都是「噓音 h」,像是 la hâte、le haut、les hamsters、la Hollande、le homard、les hoquets。少部分 ho- 開頭的字會是「啞音 h」,像是 l’hôtel、l’homme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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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

1. 英文原文:French Pronunciation: What are the rules for h- liaison?

2. 快速學法文的方法

3. 淺談法文的口語和書寫差異